江乐阳正靠在沙发上看书,手边摆着一盘樱桃,抬手就往陆锋嘴里塞了一颗,她怎么可能带着陆铠冒险,就连出警的时间她都是算好的。
“我俩这不是没事嘛,我心里有数的。”
四月份的樱桃还不够甜,淡淡的酸和涩在口腔中弥漫,逐渐扩散到胸腔,陆锋当然知道她不是鲁莽的人,如果没有把握也不会这么做。可是江乐阳太独立,显得他在这个家里好像可有可无,连陆铠都能派上用场,为什么自己不能帮她做点什么?
他才是江乐阳的丈夫,应该做对江乐阳最有用的人。
“我昨天就应该直接找人教训他们一顿,腿打断了,就不能出来闹事了。”
“你这才叫冲动,”江乐阳合上书,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,生怕他真的乱来,认真嘱咐他:“咱们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,别因为这种人弄脏自己的手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做?派出所估计关不了他们几天。”
“明天拿着小铠的诊断证明,去派出所要求做伤情鉴定,就说受伤太严重,我们还要去大医院检查。”
“还要检查?”
这时候还没有完善的伤情鉴定规定,江乐阳并不想真的鉴定出什么,但她作为受害者家属,只要她不松口,那群流氓一时半会儿就放不出来,除非自己出面谅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