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雯撑起脑袋问她:“江老师,什么是研究生?”
“这么说吧,上大学呢,学的是书本上已经有的东西,研究生就是研究书本上没有的东西,你感兴趣的任何内容,都可以去研究。”
卢瑶还是不明白,如果最后都是分配一份工作,花这么多钱去读书,真的值得吗?
“可是,在哪里上班,不都是站在讲台上吗?”
江乐阳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平台,以及未来还会扩大的城乡差异,其实卢瑶的想法也是正确的,乡村教师和城镇教师本来也没什么不同,国家也鼓励基层建设,甚至落后地区可能更需要优秀的师资。
可是她把学生当成自己的孩子,还是自私地希望卢瑶能先过好自己的日子,先改变自己的命运。
“只有往前走,你才能站上更大的讲台,才有能力照顾好你奶奶,有些道理你可以回去再慢慢想,只要记住,老师之前说过的话,永远有效。”
考试当天江乐阳亲自把她俩送进考场之后,就一直在教学楼外等着,也不知道是因为秋老虎过于燥热,还是自己太久没考试所以跟着紧张,她总觉得心里慌慌的,眼皮还一直在跳。等她俩交卷之后反复确认没忘记写名字,大部分题目也还算有把握,江乐阳还是觉得不放心,又去报刊亭给维修店打了个电话。
是张贺接的电话,他说陆锋出去进货了,没在店里。
“这两天没啥事吧?我今天眼皮一直在跳。”
电话那头的张贺诚惶诚恐,但还是强压着心虚回答她:“家里都挺好的,嫂子你啥时候回来?大哥还惦记着去车站接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