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锋看着她翻过一页又一页账本,神态认真,口算的时候嘴唇会小幅度活动,有时候又指着某一处再三确认。
这么盯着看了一会儿,就有些口干舌燥,他总是很轻易就会被江乐阳挑动。
可是不能在别人家里失态,最后只能灌了大半杯水,闭眼靠在沙发上休息,等着江乐阳忙完之后才来叫他回家。
两个人牵着手走过冬天的深夜,下弦月挂在东方的夜空,照亮他们回家的路。江乐阳怕他走不稳,又顾虑他的自尊心没敢用搀扶的姿势,一路上都细心看着路面,闲聊几句也只是说高婶真狠心,毕竟是自己亲儿子结婚,竟然真的不到场,而且还不许高培的其他兄弟过来。
“要是他那两个哥哥能来,哪至于还要你给他挡酒。”
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那么刁钻的婆婆,没来也是好事,否则田曼以后也没什么好日子过。”
酒劲被寒风压下去不少,陆锋认真地回答她,毕竟这种婆媳关系也不少见,最好就是完全别来往,但凡还有交集,必然有一方要受委屈,高培夹在中间也难做,最后只会消磨夫妻之间的感情。
虽然他平时嫌弃高培文绉绉的,很多想法也很天真,但是至少入赘这件事他办得像个男人。
江乐阳想了想也很认同他的话,随口感叹着:“也对,还是你最好。”
她上学的时候流行过一句话,找对象的标准就应该是“有车有房、父母双亡”,那时候觉得这句话有点缺德,现在想想还是有那么点道理。
“我也不好,他俩以后要是有孩子,田婶还能帮着带带,我家里也没个长辈能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