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锋的语气里满是嫌弃,站得离她老远,还不忘给邻居们解释清楚怎么回事,就怕又给江乐阳招来什么闲话。
“不是的,陆大哥,是你救了我,让我来家里照顾你吧,我不嫌弃你残废的。”
陆锋真的快被她气笑了,不想再和她纠缠,可是这种疯子是说不通的,连报警都吓不住她,余光瞥见她额头上的疤痕,“好心”地提醒她:“你丈夫知道你上赶着要来照顾我吗?要不要我找人去通知他?让他来接你回家?”
“不、不行,不要,不要打我,我的孩子……”
一提到那个男人,刘英像是雷劈似的往后退了好几步,捂着头躲在墙角,嘴里喃喃喊着不要。
生不出儿子就是没用的东西,这是她听过最多的一句话。
从第三个女儿出生之后,打骂就是家常便饭了,哪怕怀上第四胎也没有改善,尤其是听老中医说,这一胎可能也是女儿之后。
那天中午刘英本来在包饺子,看见男人醉醺醺地回来,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少喝点酒,就被一脚踢倒在地上。
后面的事情,就像一场噩梦一样。
陆锋懒得再管她,先让围观的邻居都散了,又把外门关好,才进门去找江乐阳。
他谨记着江乐阳的嘱咐,拉着她手解释道:“我没有去见她,是她找上门来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