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锋帮忙找了相熟的工人,给田曼家里修葺厨房,虽然工钱和建材的费用都是高培掏的,但他这几天都在医院帮忙,不可能守着当监工。
所以主要是陆锋抽空过去盯着,遇上工人们休息的间歇,他就会掏出香烟挨个递过去。
工钱是工钱,多发几支烟,他们干活都能更尽心。
高培是当老师的,处理这种人情世故的时候显得生疏又笨拙,陆锋每次看见他都是一脸嫌弃,说话也阴阳怪气的。
“高老师要是有空,就回学校去上课吧,这儿有我盯着就够了。”
江乐阳天天连堂上课,回家的时候嗓子都是哑的,泡了胖大海一直喝着还是没有缓解,陆锋看着心疼,在家都尽量不让她开口说话。
看见高培不回学校上班,反而留在这里碍眼,就差直接开口赶人了。
察觉到他身上莫名的敌意,高培进门拿了两匹布料就想赶紧走,有点不敢跟他说话,但出于礼貌还是跟他说了好几声谢谢,又说之后要请他和江乐阳吃饭。
陆锋却没答应他。
甚至还在心里嘀咕着,请来请去的做什么,江乐阳和田曼是好朋友,所以自己才会来帮忙,又不是来帮他的,为什么要跟他坐在一起吃饭。
抗生素的疗程至少要用七天,医生建议老人家身体底子差,最好还是用满十天再考虑出院。田曼谨遵医嘱,日常吃喝都要拉着护士请教,劝着田婶安心在医院住下,她也寸步不离地陪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