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很轻,压在背上几乎没什么重量,大概是年轻的时候太操劳,她这几年身体一直都不太好,白发也越来越多,穿针的时候已经看不清针眼了。
每次生病对田曼来说都是无尽的焦虑,如果失去妈妈,就意味着她在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亲人了。
田曼强打着精神,拉开柜子里抓起一把钞票,连面额都没看,跟在高培身后直奔医院急诊。
分诊的护士过来问基本情况,高培把人放在平车上,推进诊室让医生先做检查,他在各个窗口之间奔波,挂号、缴费、办手续,等着医生写好处方,再跑一趟去交药费。
医生初步判断应该是肺炎,但是幸好送来得及时,炎症范围还没有蔓延,住院输几天液就好了。
田曼看着医生又是测体温又是用听诊器检查,护士从肘窝抽了好几管血,最后还要从手背再插进针管输液。
看着就很疼,可是她什么也做不了,唯一可以作为减压的出口,就是紧紧握住高培的手。
一起把人推到内科病房安置好之后,她才看到高培的手指尖都有点发紫了,慢慢回血之后又变成了鲜红色。
“对不起,我实在太紧张了。”
高培甩了甩手,一脸轻松地跟她说:“没事的,医生不是说了嘛,我们送来得很及时。”
田婶还在昏睡,但是脸色已经恢复了不少,摸起来也没那么烫了,医生说体温每个小时复测一次就好,田曼还在等着下一个小时。
两个人都折腾了一下午,高培看着天色也不早了,他拉过病房里的陪护椅让田曼坐下休息,想去医院食堂买晚饭。
“你想吃点什么?面条还是盒饭?我去买点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