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锋过年前就想过给她买书柜了,但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地方放,要是都放到隔壁就方便多了,卧室里腾出来的空间还能再放一个梳妆台。
如果江乐阳想听,他还能找到更多理由,更多并不重要的理由。
最重要的理由开不了口,说到底不过是怕窗户修好了,江乐阳就把他赶回隔壁去睡觉。
他心虚的时候就会话多,听不到江乐阳的回答,就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一点。
“红木的、三开门的立柜,就是上次订书桌的时候你看到的那款,隔壁的灯泡我也给你换,椅子要不要也给你买把新的?”
“或者你还想添置别的什么,要不窗帘咱们也换新的?你喜欢什么颜色?”
“这样你买的书就有地方放了,工作的时候也宽敞一点,可以吗?”
其实他什么都不用安排,两个人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,别说是睡在一张床上,真的想发生什么都是情理之中的。
但他好像永远体贴,把台阶一级一级都铺垫好,江乐阳什么都不用想,只要点头就可以。
却从不把话说破,要是江乐阳真的不愿意,连拒绝都不需要有心理负担。
江乐阳稍稍往后仰头,用头发去蹭他的下巴,像是难得愿意给主人好脸色的小猫,陆锋被她蹭得心里痒痒的,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,才听见她开口给出恩典。
“好,就按你说的吧。”
哪怕她的工资可能还不够买那个书柜,那一点工作量也不至于需要配一间书房,但是这份珍贵的心意,她还是要郑重地收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