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刚问出口,陆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盯着江乐阳还想再确认一遍,最后还是没敢答应,纠结着往门外走去。
太突然了,他的心脏在疯狂跳动,让他赶紧答应江乐阳的提议,甚至已经无法冷静下来思考,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准备好,只是抬手碰到自己的左腿,最后还是退缩了。
“我还是去看看有没有建材店开门吧,实在不行我用报纸糊上。”
江乐阳也有点难堪,主要是她心里真的有那么点邪念,不能坦坦荡荡地说一句没别的想法,甚至隐隐希望窗户修不好。
总要有人先迈出这一步,江乐阳倒是不太在乎谁先主动,毕竟要是等着陆锋先开窍,谁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。
好在天公作美,陆锋在外面转了一圈,真的没找到一家建材店或者家具店营业,玻璃厂离得太远,当天可能回不来,只能过几天再去看看。
看见他空着手回来,江乐阳就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,但是也没说破,甚至都没提白天的事情,如往常一样招呼他吃饭。
只有陆铠还躲着他,在饭桌上半句话都不敢多说,放下碗又躲回房间了,还不忘把插销插上,生怕他真的要跟自己睡这个屋。
谁都没主动再说破,只是江乐阳趁着他洗澡的功夫,把他的枕头都搬到了自己床上。
屋里漏着风吹了一天,温度已经跟室外差不多了,被子摸上去满手冰凉,晚上只会更冷,万一再刮风下雨的,糊多少报纸都挡不住。
就算不为别的,江乐阳也不可能让陆锋在这个屋里过夜。
陆锋不是不开窍,他就是胆小,不敢迈出这一步,既然老天都这么安排,江乐阳还是决定推他一把。
等他擦着头发从澡间出来,江乐阳神色坦然地开口:“你的枕头在我床上,还有什么东西要拿过来吗?”
“啊?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