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子还直接把同伙都供出来了,连自己亲哥都没放过,还指着门口看热闹的几个邻居,平时就是他们几家的熊孩子,到处惹是生非,街坊们一听这话,也跟着指指点点。
“你看,他自己都承认了,赔钱吧,洗衣费、医药费、营养费、精神损失费,至少也得一百块吧。”
历来都只有陆家云占别人便宜的,哪有从她这里掏钱的先例,一听见一百块钱,又捡起了自己的泼妇本性。
“江乐阳你疯了吧,小孩子落个水你就敢要我一百块,你这是敲诈啊,陆锋啊,你怎么讨了这么个媳妇啊!”
江乐阳环抱着胳膊冷笑,她知道朝陆家云这种人要钱等于要了她的命,但她今天偏要试试,还得趁这个机会把话都说清楚。
“哟,你知道敲诈这俩字怎么写吗?你这么多年,一个月收着陆锋三十块钱生活费,顿顿给陆铠吃青菜豆芽,到底是谁在敲诈?”
她的重音放在三十块钱上,而且说话时还特意对着周围的邻居,江乐阳不是真的想算账,只是想断掉这段亲戚关系,又不能让陆锋落下不敬重长辈的名声。
“你知道外面肉价多贵吗,你知道这几年我带陆铠有多辛苦吗?”
“辛苦?小铠帮你洗碗扫地,还要被你两个孙子欺负,你还有脸说辛苦?”
江乐阳又接着质问她:“你还真当我们是傻子啊,我们敬你是长辈,不想闹得太难看,这个月不想给你钱了,你就到处散播谣言,教唆孙子欺负小铠,到底是谁不要脸?”
门口已经聚了不少邻居,他们以前光知道陆家云会帮着带孩子,还夸她心善,却不知道每个月能拿三十块钱,毕竟去给有钱人家做保姆也拿不到这么多,果然七嘴八舌地讨论开了,气得她恼羞成怒,指着江乐阳开始口不择言地撒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