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陈辉带着满脸血回家,只跟奶奶说是陆铠打的,压根没提前因后果,要不是陈辉担心老师上门找家长,也不敢太张扬,陆家云下午就想去闹了。
“真是恶人先告状,小铠为什么动手他没说吗?”
“不管为什么都不能动手,小辉现在鼻子还疼呢,你们就得赔钱。”
月初陆锋没有按时送钱过来,陆家云心里就有些不爽,整天在家里骂江乐阳小狐狸精,肯定是她勾了陆锋的魂,才把给自家的钱断了,明明都跟野男人跑了,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又回来了。
千错万错都是江乐阳的错,今天竟然还敢对自己孙子动手,陆家云铁了心就是要钱。
陆锋也没见过二姑这么刻薄的嘴脸,之前好歹还能维持表面和谐,现在是彻底不装了,大概这就是升米恩斗米仇,但他还是解释了今天的原委:“是陈辉污蔑小铠在先,之后又把他推进池塘,是陈辉该上门去道歉。”
陆家云才不管缘由,反正自家孙子一根头发都不能掉,只是陆锋满脸严肃,她的声音还是稍微弱了一点:“那又淹不死人……”
好歹陆铠这么多年还叫她一声二姑,陆锋想不明白她怎么能说出这么冷血的话,可他又不能动手打人,握着拐杖的手不断用力,青筋都跟着鼓起来了。
江乐阳拍了拍他的手背,又朝着陆家云翻了个白眼,陆锋应付不来这种泼妇,还是得自己上。
然后抬脚就踢翻了她刚洗干净的一个蒸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