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说的是实话,可是陆锋垂着眼皮装可怜,重音还放在了“站”上,再看他憔悴的面容,以及还没来得及剃干净的胡茬。
江乐阳果然心软了。
总不能把一个残疾人扔大街上,还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,万一他真昏倒了,最后还是得自己管。
正好招待所的工作人员在换班,江乐阳趁着没人注意,扶着陆锋回了自己开的房间,从床头柜里摸出两颗软糖递给他。
“你先吃颗糖缓缓,我出去给你买晚饭。”
江乐阳喜欢吃甜食,家里总是常备着好几种糖果,他做家务的时候偶尔会被投喂,玉米软糖的香味在唇齿之间弥漫开,陆锋悬了好几天的心才终于落回实处。
他终于找到江乐阳了。
可是看见江乐阳要出门,下意识就跟着站起来,生怕她又不回来了。
他都还没站稳,江乐阳眼神凌厉看向那张椅子,开口只说了两个字:“坐下。”
听话的小狗乖乖坐下,眼睛盯着她转身关门,又开始打量这个陌生的房间。
江乐阳自己住一个单人间,床紧挨着小衣柜,床尾摆了一张桌子,陆锋坐在椅子上环顾四周,招待所的环境完全不能和家里比,房间的朝向不好、通风也不好,厕所也是公用的,哪哪都不好,但他还是不能确定,江乐阳还愿不愿意跟自己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