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恩和怨,都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,他欠的人情就该他自己还,现在竟然把江乐阳牵扯进来,他心里多少有点抱歉,才重新提起这些旧事。
“我担心要是完全断了给二姑家的钱,她会更针对你,万一以后她还是那个态度,你就别理她,不用把她当长辈,让她直接来找我。”
陆锋不可能时时在家,邻里之间的流言蜚语更恼人,要是每个月二十块钱能给江乐阳买个清净,他也花得心甘情愿。
江乐阳看他紧皱在一起的眉头,总算是理解了他的无可奈何。
的确,人情债是最难还的,这么多年的桩桩件件算下来,早就已经算不清楚谁欠谁了。教育小孩子她还算有点把握,可是跟长辈之间这种复杂关系,实在不是她的强项。
可是贪心不足蛇吞象,伙食费老这么白给出去,也不是回事,万一以后陆家云得寸进尺,就更难解决了。
“这个月的给了也就给了,要不以后改成送点猪肉或者鸡蛋之类的吧,小铠不在她那边吃饭,就当是走动关系了,只要二姑不是太过分,表面的亲戚关系就这么维系着,确实也不能闹得太难看。”
“也好,之前就说好家里的钱都归你管,都听你的。”
“我不是非要管着你的钱,我就是心疼你,你赚钱也挺不容易的。”
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维修店也不轻松,江乐阳给他买的新衣服他都舍不得穿,平时就穿着件蓝色工装,就这么在小汽车之间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