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的坚定泄了气,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江乐阳,怕她哭,又怕她把委屈憋在心里。

江乐阳的情绪其实缓过来不少,她会争执、会流泪,更多是作为旁观者匆匆看过原身的遭遇,就像看电影时会和主角共情一样,但实际上她自己生在新时代,从小也没受过什么委屈,电影的情节结束,她也就回到现实了。

看见陆锋忙前忙后,把毛巾叠好了递给自己之后,双手又找不到地方放,甚至都不敢跟自己坐在一起,就这么直愣愣地站着,心情也跟着轻松了不少。

“还疼吗?要不我出去买根冰棍,你冷敷一下?”

江乐阳擦了擦脸,还是火辣辣的疼,不过她也没那么娇气,冰敷完估计也会肿,索性就凑合把湿毛巾叠起来,敷在了右边脸颊上。

“不用麻烦了,我没啥事。”

这话落在陆锋耳朵里就成了逞强,他方才亲耳听见了江乐阳的哭泣,听见那么响亮的巴掌声,听见江家父母要用她去换彩礼,怎么可能没事。

陆锋的父母还活着的那几年,一家四口的生活还算温馨,他自己又是男儿身,并没感受过重男轻女,很难想象江乐阳的处境为什么会这么艰难。

本来还在因为江乐阳有对象的事情纠结,可现在话都已经说出去了,陆锋也只能硬着头皮跟江乐阳再开一次口。

“江同志,我刚刚说我愿意娶你,是真心话,只要你愿意,我今天就可以带你离开这里,你父母那边我会去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