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乐阳你怎么还有脸出门?”

“某些人骗小姑娘的钱都还有脸上班,我为什么不能出门,曹同志,你说呢?”

不知道为什么,曹思明觉得今天的江乐阳好像不一样了,但他还是相信自己的魅力,没去细想她的言外之意,只是清了清嗓子问道:“乐阳,你是来找我道歉的吗,我对你真的很失望,你怎么能和陌生男……”

“打住打住,我什么都没做错,书记都给我作证了,该道歉的是江映梅、是你吧。”

“我道什么歉?”

“你欠了我一百八十块钱,逾期不还,心里一点歉意都没有吗?”

江乐阳说话间将手里的欠条摊开,当初曹思明没敢把倒卖缝纫机的事情明确写出来,只写自己欠了一百八十块,现在倒也方便要钱。

“你……”

曹思明伸手想抢她手中的欠条,江乐阳眼疾手快收了回来,压低了声音威胁道:“小曹同志啊,我劝你还是赶紧还钱,今天可是星期一,你们供销社的领导一会儿就该来巡查工作了,我要是去问问领导,怎么才能不要票买到缝纫机,你说,领导会怎么回答我啊?”

每周一供销社的领导都会来巡查,江乐阳是特地选好了时间过来,欠钱不还是小事,毕竟欠条上也没写明白还款期限,但是投机倒把就不一样了,这可是破坏市场经济的大罪,更何况曹思明自己做了亏心事,心里本就有鬼,被江乐阳这么一吓,差点从柜台里跳起来。

“江乐阳你别太过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