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一样,在战场上遇到这种事件的士兵,回来后都需要接受医疗检查和心理援助,否则一辈子都过不去心里这道坎。
虽然现在已经没什么条件来讲究,而他也是身经百战的军官了,但作为沈清的嫡系部队,沈清还是尽可能的给予他们照顾。
安抚好这些队员,沈清就跟着那些来护送尸体的人去了研究院,希望能得到第一手资料。
戴上口罩和橡胶手套,他站在解剖台前,看着那些穿着医疗防护服的权威教授解剖尸体。
“从外观来看,死者上半身的大部分组织均缺失,只剩下头部的部分颅骨、大脑枕叶,胸部的脊椎背侧和部分肌肉皮肤,腰腹部的双侧肝脏,而下半部分则是完好的。”
“受损部位整体呈现出一种倾斜的角度,由于头部受损最严重,而腰部又被身后的人固定住,所以可以推断,当时死者是头部先受到伤害,接着往下递减。”
“所以说,是越靠近丧尸身周,以及靠近的时间越长,伤害的程度更高,对吗?”沈清问道。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另外,死者创伤表面粗糙,凹凸不平,基本可以排除是被利器所伤。”
“那么,会不会是由于吸力被生生撕裂的?”
“不太像,因为留下来的组织上并没有明显的撕裂伤。”
“那这些组织究竟是如何不见的?”
在场的都是颇有名望的教授,对于这个问题,他们却持有不同的意见,争论不休。
“可能是在利器切除的同时伴有撕裂。”
“我不同意,你看,连血管部分的伤口都不平滑,没有利器的痕迹。”
“各位看,像不像被溶解后留下来的伤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