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得不停下,忍着额头上暴起的青筋,喘着粗气亲了亲她,轻柔擦去她的泪珠,哑声问:“宝宝,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
点心鹿带着哭腔小声地说:“我,我就是有点怕。身体的感觉,好奇怪”
被她凌凌波光的双眼瞧着,耳边响起她软糯糯地呜咽,还有那带着清甜香气的温热气息喷在他脖颈,身上的男人都快被她折磨疯了。
但这么一打岔,他的理智回归了一些,明白今天可能不是好时机。
他们之间仍然有距离。
她还需要更多的爱,更多的安全感,才能让她将整个人完完全全地交给自己。
但显然今天还不行。
他咬牙,用尽毕生的自制力,安抚地亲亲她的额头,然后说道:“别怕,那我们不继续了,好不好?”
鹿鸣有些犹豫,她刚刚感受到了小腹上传来的他的灼热温度,问道:“那,那你怎么办?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真的吗?”她不知道在哪听说这样好像对男人不太好。
看她担心他,搂住他的脖颈不让他离开,他深深地看她一眼,喉结滚动,呼吸又粗重起来,拉住她的手,在她耳边说道:“那你帮我。”
不等她回答,男人就行动起来了。
男人的动作让鹿鸣先是惊讶,接着脸颊爆红,几乎可以摊鸡蛋了。
起初,她被他带着,慢慢适应了以后,他就放开了自己的手。
她玩心大起,以至于他心脏狂跳,血气下涌。
他觉得自己快被这个小人儿玩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