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目紧闭,生死不知。
“……”
他们竟然敢这样伤她?!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双拳紧握,指节都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。
刀疤男认出了他,邪笑一声,“真巧,是你,这下全来齐了。”
他欣赏了一眼顾朝似乎气到失去理智的模样,然后非常随意地放开了手里的头发,鹿鸣的脑袋“砰”地一声撞击在地上。
然后他慢慢抬起了右腿,悠闲地踩在了……鹿鸣的头上。
动作慢的好像故意要让对面的人看清一样。
顾朝顿时睚眦目裂。
他用力咬牙,气血上涌。
刀疤男似乎一点都没有把这个没带武器,只身前来的男人放在眼里,他又握住枪,指着鹿鸣的脑袋。
“如果你跪着走过来求老子,没准老子能饶她一命。”
顾朝此时已经听不清面前的男人在说些什么,他从刚刚开始,就什么都看不清,什么都听不清了。
此刻他仿佛在一个巨大的罐头里,周围所有东西都在朝他用力挤压过来,他就像被锁链锁住,被大山压住,被海水困住,让他动弹不得,难受至极。
他身周已经没有一丝缝隙,而那些粘稠的东西还在不断涌来,沉重的压力仿佛要把他压成肉泥,他差点忍不住跪倒在地。
然而他用了生平最强的意志力,让他坚挺地笔直地站住了。
视觉和听觉似乎都出了问题,眼前的景象模糊起来,他似乎看见面前的男人的嘴巴在一张一合,可他什么声音都听不到,脑海里只不断地回放着之前听到的那句话。
“老子要把你四肢打断,再把你的伤治好,让你天天轮流被兄弟们艹,直到你怀孕,再把你的肚子剖开,把孩子拿出来活烤了吃。”
“四肢打断……”
“轮流被老子的兄弟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