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朝收敛了那一丝旖旎心思,仔细地把戳进肉里的木刺挑出来,又清理干净伤口,红肿的地方也没有放过,小心翼翼地涂上药膏,这才说道:“可以了。晚上记得不要压到伤口。”
鹿鸣侧过身,有些不敢看他,小声道:“知道了。你也快去休息吧。”
顾朝颔首,目不斜视地收拾好工具,出门之前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,发现她就这么趴在了行军床上,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床头小窝里团成一圈的小天。
他不自觉地微勾唇角,眼神柔和。
程铭一直在外面悄悄关注着这个帐篷,看到顾朝嘴角挂着一个温馨(?)的笑容弯腰出来,诧异地挑挑眉。
啧,这么香艳的场景,他怎么会是这副表情?
难道是他……他隐晦地朝顾朝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看去,心中暗暗思量,帝都的谁对泌尿生殖科比较熟悉…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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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是因为无眼丧尸的积威仍在,夜晚的镇政府小楼很平静,但有几个人能在这一晚睡得香甜,就不得而知了。
清晨起来,疲惫的众人都恢复了许多,像林从这样皮糙肉厚的选手,早就活蹦乱跳的了。
鹿鸣带着不再是奄奄一息的小天来到镇政府楼下上厕所,靠近楼房的地面都比较脏污,鹿鸣十分嫌弃,只好来到房子背后靠山壁的角落,看着小天翘着脚到处标记。
“天天,不要跑远了。”
鹿鸣昨天伤得不轻,今天懒得动弹,就坐在一块石头上看小天玩耍。
小天在地上嗅来嗅去,终于找到一个理想厕所,正准备拉臭臭,它身后的山壁竟然缓缓向两侧移开,露出了一个通道,缓缓走出一个人。
鹿鸣:“……”大,大变活人??
周子熙:“……”这个欢迎仪式有点特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