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铭挑眉，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。

见几人还想继续问，鹿鸣翻了个白眼，“行啦，有什么问题等这人醒了一块儿说，不然解释好几遍麻烦。下边都快掀翻天了，你们不去管管？”

说完，她从背包里抽出一瓶水来喝，浑身写满“累死了不想说话”几个字。

顾朝发话了，“那就先等林子醒了再说。老程，你先带严嵩和张锐下去安排好那些人。航子，你看下军队现在的位置，估计一下他们还有多久到，然后统计一下我们的物资，标记好附近的物资点。”

程铭没意见，带着还想和鹿鸣说话的另外两人走了。

李航远满脸好奇，一步三回头地去旁边做事了。

顾朝又看向鹿鸣，鹿鸣警惕起来：“干嘛？我跑得累死了，别想让我干活啊。”

顾朝忍不住低声一笑：“你变了很多。不过，现在这样，挺好。”

不再是一副生无可恋，死气沉沉，只知道机械地跟着人蒙头走，却迷茫的不知道为什么要去那个地方的样子，而是像蓬勃的朝阳，满脸都是活力，如水的眼眸瞪人的时候像只护食的小松鼠，浑身都散发暖意。

也不再是格格不入的冷漠，而是像终于从空中楼阁走下来的，开始吸食人间烟火的神女，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靠近。

鹿鸣嫌弃地看着他，“啧，最讨厌你们这些心眼多的人了。”

一直那么敏锐，跟个老狐狸似的。都是千年的聊斋，装什么木头人。

顾朝摸摸鼻子，得，这变化还真不小，从话都不敢说，到现在连他都敢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