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鹤面朝天牢,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越行越远,一颗心如在空中,上不去下不来,没有着陆的感觉,慌得一塌糊涂。

之所以又来找云念念,是因为他想知道一些事。

一些…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可能他曾经做过,又没做过的事情。

在天牢外站立良久,云鹤最终走了进去。

云知音掌嘴之后要罚跪两个时辰,现在还跪着。

看到是她,女子的眼眸中微微闪了光,连滚带爬的想要过来,却被脚下锁链束缚着。

她朝云鹤伸出手,祈求道:“三哥,救救我吧!”

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
“三哥,我们是同父同母的兄妹啊…”

看着她如今的惨样,云鹤没有什么同情的感觉,反而忽然发现,云念念对他们几兄弟算好的。

至少只是不理会,不接触,不是像对着云知音一样,每日掌嘴罚跪。

女子身下的血积成一个小水塘。

云鹤声线颤抖,强迫自己冷静的询问:“你何时被念念推进湖里了?”

云知音时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。

她愣了愣,连连摇头:“我没有,是云念念,是她污蔑我,三哥,我真的没有。”

“她说我污蔑她害死我的孩子,说的有模有样的,可我只怀过这一次孕,之前不肯定怀孕去陷害她,三哥,你若是不信,可以找人来检查我的身体。”

对云知音来说,云鹤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
她给云鹤磕头,磕的用力:“三哥,我求求你,求求你,带我离开这吧!”

“我不想死,我还不想死…”

从小宠到大的妹妹变成这幅模样,说没感觉是不可能的,云鹤心里复杂,却也知道是云知音罪有应得。

他叹了口气:“音音,天牢重兵把守,你逃不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