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叹了口气,把书扔给他:“背完剩下半本,今夜就带你们出去。”
温书礼亮了亮眼。
三天背六本他不行,但半天被半本还是可以的,而且之前也看过很多次了。
温书礼二话不说的就开始背书,怕他无聊,云念念去到御膳房,想着帮他做些好吃的。
路上撞见云鹤。
男人好像刚从外面来,带着一身尘土。
云念念目不斜视的过去。
他抓住她的衣袖,又迅速松开,小心翼翼的问:“念念,你有时间,可以去看看二哥吗?他情况…”
“怎么?他要死了?”云念念问。
云鹤摇了摇头:“没有,太医诊断脉象很平稳,就是无法醒过来。”
而且还陷入了梦魇。
云念念莫名其妙:“既然如此,太医治不好的,我也治不好。”
“我能救他一命,接下来的,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“可是…”
云鹤还想说些什么。
却见云念念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甚至还擦了擦被他碰到的衣角。
云鹤站定,心凉了一半。
他没说出口云莫的真实状况。
男子的伤口在恢复,按云念念嘱咐每日喝两次药,请的太医诊断也说无事。
但他就是不醒,而且在做噩梦。
躺在床上,嘴里一直叫着的,是云念念的名字。
云念念对此事并不知晓,离开了云鹤,便去到御膳房,给温书礼做了一些好吃的,又给皇上皇后送去一些。
温书礼吃着一块桃花糕,背书更加起劲。
时间一点点的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