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黄启元被打了军棍之后,一向心平气和的女子,也有了发怒的迹象,回到空地与云念念说了几句。
若不是这样,云念念还真不知道,云莫会有这样的心思。
她说的已经很清楚了,也不愿意多和云莫说些什么,就头也不回的走开了。
休息一会儿,还要给百姓诊脉,按照病情配药,估摸着又要忙上几天。
云莫站在原地,双目发红。
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样子狰狞,恐怖极了。
…
有了大批量的草药,云念念终于开始调配药方。
试验的很成功,三天内,有数十名病人彻底治愈。
三天后的夜里,黄启元先睡着了。
鹿盼年出了房门,感觉到男人目光的注视,抿了抿唇,冷声道:“云将军,不用躲了,出来吧!”
云莫从树上跳了下来,到她面前。
男人的伤口未曾处理,身上还有血腥气。
鹿盼年握紧佩剑,沉默的望着他。
过了一会儿,才开口:“时疫将解,祁兵将败,我们两军有一天终将会分开,但在这之前,我也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女子说的很直接,很冷酷。
云莫垂下眸子:“你是在怪我?”
她不逃避:“若不是你,启元也不会被罚。”
鹿盼年道:“云将军,我不知道你为何会这样,但我知道我自己,我鹿盼年这辈子,从一而始从一而终,既然决定是他了,就不会改变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