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偏偏,看到云念念一脸微笑靠近时,男人不知不觉的怂了。

那根木棍放在手上,始终没有抬起来,云念念走过去,一把抢了他的木棍,朝着他毫不客气的抬了起来。

可余光一扫,她注意到温晏离手背上又多了一些细碎伤口,手背淤青一片。

一看就是暴疾发作了,想要发泄,却又找不到宣泄点的样子。

她吸了口气,默不作声的扔下木棍,拉住温晏离的手。

他反抗了一瞬,拳头握的紧紧。

“温晏离,要么你现在就打死我,要么你就乖一点。”云念念道。

小姑娘的声音中有着警告的意思。

他愣了愣,眸色挣扎,被乖乖送回床上,云念念拿金疮药,熟练的给他涂抹。

望着满屋的狼狈,轻叹了口气,弯腰贴在他怀里。

她闭了闭眼:“晏晏,我今天给好多人看病,从午时看到现在,我感觉好累呀!”

“我知道你难受,你也不开心,可我就是接受不了…”

她声音哽咽:“谁都可以欺负我,只有你不可以。”

温晏离的身子僵住。

脊背忽的弯曲下来。

男人瞳孔中仍带着红血丝,抬手放在她身后,手掌悬浮着,好一会儿才放下。

暴疾之后半个月,他终于开口,声音发涩。

“对不起…”

她眼睛酸涩,又一次哭了。

抱着头脑不清醒,暴疾发作状态下却不愿伤她的温晏离,云念念哭的很大声。

委屈,焦虑,烦躁。

积压了很久的情绪,在这一刻彻底崩溃。

那日温晏离只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
在之后,又恢复沉默的,不记得任何人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