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念念干脆拽着他坐下来:“好啦好啦,我已经进军营里,就算现在你想赶我走,也做不到,还不如乖乖听话。”
摄政王大人活了这么久,从未有人让他“乖乖听话”过。
他勉强扯起一丝笑:“三嫂,我…”
温子墨像是下定了决心,闭了闭眼,大声道:“是我疏忽,害三皇兄暴疾犯了,他清醒时怕伤到人,自愿被关在平安城太守府的牢房里,现在的情况…很严重。”
说着说着,温子墨更加沮丧。
云念念也吸了口气,再也控制不住的杏眸发红,一瞬间湿漉漉的,拿着温子墨的折扇敲他脑袋:“这有什么的,他活着,对我还说就是好消息。”
男人也红着眼眶,抿唇乖乖坐好。
调整呼吸之后,才提及温晏离。
本不是什么大事,平安城洪灾,虞国皇帝派人送来赈灾粮,路上却遇见了劫匪。
鹿卿然得知消息时,人已经在平安城了。
不像云念念,她只和病患接触一炷香,而且出来起焚了艾草,她们带着军队,为了尽快帮百姓把房屋修缮好,日夜住在平安城里。
鹿盼年也得了时疫。
这样的情况,鹿卿然是不可能再出平安城的,只能拜托在外的军队帮忙去取灾粮。
温晏离主动过去的,也很成功拿到灾粮。
他带着灾粮到平安城时,几名黑衣人出现,其中一人拿着暗器,扎破粮草袋子。
粮草早就不是正常粮草,里面掺杂了药粉,正是能让温晏离暴疾发作的那些药。
那几个黑衣人来的时候就没想过活着回去,先是给他撒了特殊药粉,又假装撤退,进到平安城里。
当日祁国发动了一场小战争,温子墨在战场上,其实什么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