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除了一张嘴能再倔强一下,他又还能做什么呢?

男子这一年并不好过,哥哥们虽说还愿意与他生活在一起,但也是一样,未曾原谅他。

他每夜都会有不一样的梦,周而复始,反反复复的梦着他曾经的罪孽。

身体的病虽说已经好了,身体也在好转。

但心灵快崩溃了,他快受不了了。

再没有亲人,得不到原谅,他会疯的。

云遇闭了闭眼,不再看云念念。

视线一片昏暗时,才有勇气再为自己狡辩:“你又不是我,又怎么知道我会不相信你呢?”

“念念,你从前没有跟我说过…”

“啪”的一声。

声音在雨幕中,也显得格外清脆。

云遇感受到脸颊的疼痛,话语被迫终止。

他再睁开眼,看着云念念。

她冷傲站在面前,手掌微微倾斜,挣脱了他的手,打了他一耳光。

这一下用了全力,脸颊痛痛的,麻麻的。

云遇抬手摸着侧脸,明明被打了,跪在地上,被用这种羞辱人的姿势打了,他却在笑。

生气就好,念念生气就好。

他受不了她表情淡淡,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对待他,无怨无恨,再无关联,他受不了那样。

但念念生气了,打他了。

生他的气,就代表心里有他,他还有机会。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