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念念都懂,拍拍旁边的空位:“好好好,师爷爷你也坐下,等下我也给你按按。”
桑木神医立刻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。
两个老人口上谁也不让谁。
但到后来,他们都心疼心念念,担心她累到,默契的就肩膀不疼了。
有云念念和桑木神医一同看病,鹿盼年的身体倒是真的好了不少。
在离王府休养几日,她的内力在一点点的恢复。
又是一天,外面淅淅沥沥下着小雨。
雨不大,也不冷,空气正清新。
鹿盼年闲来无事,在离王府找了一片空的草地,拿着一把长剑,独自耍了起来。
空地旁边便是离王府的高墙,东边有一颗桃树。
云莫站在桃树上,安静的注视着下面。
她选的地方清静,没有人过来。
独自舞剑,舞了不知多久。
鹿盼年终于停下,将长剑随意插在地上,拿出腰间的酒葫芦,仰头喝了一小口。
喝完,她仰头笑了笑:“这位兄台,你跟了我有好几天了,要不要下来打一场?”
云莫心里微颤,站在树上不动。
见他不动,鹿盼年便拔剑,轻功飞了上去。
他这才确认鹿盼年是在与自己对话,慌乱的抬手防御。
男子随即落到草地上。
他穿着黑色便服,长发高高束起成一束,戴着厚重的铁面具。
鹿盼年在离王府外见过他一面,但却不知他是谁。
只知道,他跟着云遇一起。
她瞬间警惕:“你为什么跟踪我?是云遇命令你来的?”
云莫张了张唇,却又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