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遇呆呆站在原地。

恰巧温书礼忙完过来。

路过这里时,少年偏了偏头,望着这边。

看到云遇,也忍不住露出厌烦的表情,小声嘀咕:“你们云家男子是整日没事做吗?吃饱了撑的天天过来,别说三皇嫂了,本皇子老了都不耐烦,一股要死不死的样子,真晦气。”

温书礼骂骂咧咧,裤脚被咬了一下。

他低下脑袋,小平安在他脚边晃着尾巴,样子机灵可爱。

温书礼蹲下摸摸它的头,抱它起来:“还是平安好些,起码看着顺眼。”

“就算是一条狗,也能分得清好赖,会对对它好的人摇尾巴,也不知道有的人,怎么就偏偏眼瞎,好坏不分。”

他借着狗说云遇的坏话,云遇能听明白。

男子身形又晃了晃,面对桑木神医,惭愧的低下头。

他慢慢弯下膝盖,跪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
温书礼挑了挑眉,站在边上,开始看热闹。

桑木神医居高临下,不屑的睨视着他:“真受不住了?想要我给你解毒?”

他苍白着脸,摇摇头:“不用了。”

云遇彻底低下头颅,毫无尊严的给他磕了三个响头。

“我害了娘亲,这是应该补偿你们的。”

云遇道:“多谢你,能让我梦到过去…”

他不解毒了。

短短一年时间,云遇做了无数的噩梦,每一次的梦都不一样。

他从来未曾想过,他会这样的可恶,会做这么多的错事。

男子知道弥补不了,但还是卑微的想要有一次忏悔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