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修想,他确实应该做些什么。
雨只小了小会儿,等回到云府时,就又变大了。
云羡扶着云修回房,顾不得休息,便开始帮他解开白布条,查看伤口。
布条里里外外都湿透了,伤口被水泡的发白,看起来很严重。
云羡拿干净的手帕,帮他先把周边擦干净,又看看外面,犹豫片刻。
云府不比从前,现在权势不足。
这样的天气,这个时辰,他们是找不到大夫的。
云修看懂他的犹豫,倒是不在意,只随意说道:“我没事的,云羡,麻烦你帮我拿下药膏,擦擦就好了。”
家里创伤药还是有的。
眼下也想不到别的法子,云羡只能点头,想着明日天亮,雨小些,再去请大夫过来看。
他很快翻出创伤药膏。
是一个古朴的,巴掌大小的小瓷瓶。
云羡将瓷瓶放在云修手上,想帮他再擦一下,再上药。
可瓷瓶一放在掌心处,云修便睁大了眼,身子颤抖,仿佛陷入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中。
“大哥?大哥?”
他回过神时,云羡担忧的望着他。
那小瓷瓶从掌心滑落,落到了地上,一瞬间,四分五裂。
云修再次红了眼眶,坐在床边不知所措。
快三十的男子,低着脑袋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云羡不知道在离王府发生了什么,但看着他这幅模样,脑海里多了些模糊的记忆。
他面容复杂,轻叹一口气,扶着云修:“大哥,你先躺下休息吧!”
他扶着云修躺好。
转身半蹲在地上,用手帕捡起碎瓷,连带着洒在地上的药膏,也麻利的处理干净。
再站起身时,云羡回头望了云修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