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眼泪落下,祈求开口:“别说了,别说了…”
“求求你,别说了…”
云念念却不想这么放过他,继续问道:“云大人那天给我禁了足,您还记得禁足是何时解除的吗?”
“禁足解除,解除…”
云修喃喃自语,面容惊恐。
她替他回答:“是两个月后,你压根就忘记了。”
“下人把院子的大门锁上,被禁足的两个月,无人送水送粮,我为了活下去,只能一次次的钻狗洞。”
“我想求饶,想依照娘亲的遗愿好好活下去。”
“可是好巧不巧,你禁足我的消息,除了你不记得之外,好像整个太傅府都记得,只要我找人帮忙,下场都是被扔回去,有时还会挨打。”
小院有一颗很大很高的老树,遮挡住阳光,地上长满了杂草。
只有她一人,那昏暗无光的日子,她一回忆起来,心脏便疼的厉害。
云念念目光灼灼,望向云修:“最饿的时候,我偷过厨房的剩菜,吃过野草。”
“云大人,你知道草是什么味道吗?”
第251章 云修,我死过一次了
他身子轻微颤抖着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草什么味道,他不知道。
但云文德去世之后,云府受尽白眼,一夜之间他们从富人变成穷人,要给云遇治病,还要重新找一个房子。
他被误会,被人骂做叛国贼的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