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不上的那瓶药膏,虽然瓶身朴素,看起来很旧,但药效很好,从前我被下人欺凌的时候,总会舍不得用…”

女子陷入回忆中。

雷声滚滚,闪电袭来。

房间一瞬间变亮,云修清清楚楚的看到她眼底那一抹悲伤。

云念念摸摸手上,摸到有裂痕的琉璃珠,面无表情的盯着他:“娘亲留给我的东西不多,我一直很小心的保护着,但在那件事过去不久之后,药膏没了,你还记得吗?”

一时想不起她说的是哪件事,云修努力的回想。

脑海里的画面一闪而过,他脸色更白了几分。

云念念调笑道:“娘亲去世之后,云知音总喜欢跟我玩,在那件事过去没几天,她把我推进墙角,我被一处尖锐的灌木划伤。”

“当时的伤,不知道云大人有没有印象,伤口很深,皮肉绽开。”

“云知音看到也觉得心虚,终于大发慈悲放过我。”

“我一个人坐在墙角,真的很疼,才拿出珍贵的药膏,也只抹了一点点。”

“那时刚好你路过了,云知音立刻总玫瑰花弄破手指,大呼小叫。”

“你看到后,又看到我手里的药膏,要我拿出来给她用。”

回忆着回忆着,云念念又一次笑了:“娘亲给我留下的宝贵的东西,我又凭什么给她呢?”

“别说了…”

云修声音颤抖,像是想起来了有这么一回事。

那时小姑娘的腿上也带着伤,但是刚刚擦完了药。

云修见她自己用的药,知道药膏没毒,便毫不客气的索要。

她的伤,他连一句过问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