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外面有暗卫守着,门忽然被推开一个小角角。
是从外面顶开的,一条小小的缝隙。
平安摇着尾巴进来,在床前坐好,仰着脑袋看她。
是的,这只小黄狗,也跟着他们从虞国到了月国。
小狗平时也很乖,不会乱咬人不会乱叫,云念念很喜欢它,弯腰摸摸它的脑袋:“怎么了?饿了?”
它歪着脑袋,四下张望之后,在房间里找了一个小角落,跑过去缩成一团,懒洋洋打个哈欠,要睡觉觉的意思。
云念念把毛毯卷成一个小窝,给它垫上。
刚折腾完,温晏离和温子墨回来了。
平安抬了抬眼,吭哧吭哧背过身子,乖乖的睡觉。
温晏离冷着脸,抢他的折扇敲他脑袋:“这么深的伤口,你哑巴了?也不知说?”
温子墨捂着脑门,乖乖站好,感受到他们的关心,还在嘿嘿傻笑。
“伤的很重吗?”
云念念将剩下的小瓷瓶一股脑倒进他怀里:“子墨,这些你留着回去用?用的药材都是师爷爷种出来的,都是好药,肯定比你的金疮药好用。”
她问:“伤口多长多深?”
未等温子墨回复,温晏离按住他的肩,将他旋转一圈按在墙上。
男子指着温子墨的腰,隔着一层衣服给云念念比划。
“这里到这里,是刀伤,伤口最深处有这么深。”
温子墨:“…”
“这么深啊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