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说完,“嗖嗖”两箭从他身边蹭过。

他赶紧抓住岸边,顾不得温成瑾,自己先爬了上去,高声指挥:“先上来,别躲在水里,箭上有毒。”

闻言,上方的箭攻势更猛。

剩下的几十人互帮互助,一个拉着一个,赶紧上了岸。

上岸的途中,又被箭射死了十余人,还有十余人中毒倒地。

温成瑾狼狈的跪在地上,觉得浑身都疼的厉害。

手下见状,咬了咬牙,指挥活着的人快跑,撤到树林里去。

但他没有成功。

逃了几步后,他也感觉到了疼痛无力。

上面的箭停了,温成瑾带来的人,死的死伤的伤,中毒的中毒。

他口吐白沫,心有不甘的抬起头。

这一场闹剧下来,温晏离只是下了些口头功夫。

他就站在那里,毫发未伤。

男子今非昔比,从前戴着面具,在别人畏惧恐慌的议论下独活,如今却摘了面具,站在上方,姿态从容不迫,与他截然不同。

温成瑾恨的咬牙切齿,身上的疼痛感加剧。

他本来就中了钟离焰的毒,这一年来身体亏空,已经不在是从前那个骄傲风光的太子爷了。

温晏离低头看着他,黑眸沉沉,不知在想什么。

半晌,他挥了挥手,暗卫们拿着绳索从上面下来。

温成瑾再也忍不住,面前一黑,晕死过去。

再醒来时,四周变暗。

他被绑在刑架上,看所在的位置,应该是一处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