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晏离抱着她到了马车里,给她盖好被子。
下车后,他请求桑木神医诊脉,顺便感谢:“多谢神医这一路的照顾。”
他及时赶来,让老人对他的好感徒增。
尤其是诊脉之后,他发现温晏离一直在忍耐体内的暴动,让云念念安心。
他赶紧给他施针,轻叹了口气:“养了好几个月的身体,这下子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了,你可真是折腾。”
但桑木神医也知道,这不怪温晏离。
他想了想:“暂时不要治了,反反复复,停药又用药,对身体也不好,等战争结束,我再给你治病。”
温晏离笑笑:“不急了。”
从前之所以会急着医治,是因着自己克制不住暴疾,会失去意识,会不知道自己做什么。
但现在,他发现他好像能克制住了。
即便是暴疾发作,也不会失去意识。
温晏离简单将情况跟桑木神医说了。
他再次诊脉,大喜道:“这倒是个好兆头,但你还是要稳住情绪,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”
温晏离点头:“我知道的。”
祁国。
钟离焰等了一夜,只接到了刘丞相丧命,任务失败的消息。
面前跪了一地的奴才。
他气的摔了杯子:“废物,废物,一群废物。”
“我设计了这么久,准备了这么久,你们呢,你们连一个女人都抓不回来,要你们还有什么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