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晏离点了点头:“不光是我们,他应该还有虞国军营的布防图,我今日向时太子提出建议,虞国也会让鹿卿然私下改变布防,明日会有一战,就看谁输谁赢了。”
他将剥好的虾仁送进云念念碗里。
剥的很干净,粉粉嫩嫩的虾肉,但只有三颗。
男人温声道:“虾子性寒,只能吃三个。”
云念念撇了撇唇,听他继续说着。
“若真是如我们所想,祁国拿了布防图,也就能解释他们为何每攻一次,就要休息很久了。”
“他们是不想被发现,不想我们太早知道,更改布防。”
温晏离习惯性的继续剥虾。
接下来的虾子,不是剥给云念念,而是自己吃的,就剥的随意些,虾子须须没弄干净,就丢进碗里。
云念念一口将三个虾子都吃了,意犹未尽,一边拿着筷子,一边歪头问道:“那他们又是怎么拿到布防的?”
温晏离正了脸色:“两国朝堂内,都有内贼。”
月国的内贼他们都知道,便是温成瑾,前线多次来信,说在战场上,看到过他。
他站在敌军的位置。
见他正在沉思,云念念悄咪咪的伸出筷子偷他的虾:“可是我们之前将布防图保护的很好啊。”
当初他们偷到的布防图,是她自己随意画的,不是真的。
云念念皱了皱眉:“会不会是,云莫?”
只有云莫,从前负责保管布防图。
说来自从离开月国,她经常听到的云鹤在战场征战的消息,也偶尔听到云修云羡云遇在京的消息,却从未再听到过云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