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响,他终于开口:“你不必劝我,她生在鹿家,作为鹿家女,就有保家卫国的使命。”
鹿国公对鹿元霜的期盼很大,如今她不愿再进军营,他的落差也很强烈。
老人比较固执,就连鹿盼年都没有办法。
云念念想了想,站起身来,站到他身后,小手放在他的肩上捏了捏,安抚着:“不劝不劝,是元霜太不懂事了,外公,我看您没吃午膳,给您带了桃花糕。”
经常给温晏离按摩,她的手法力道都不错。
捏着他肩膀上的硬块,也能用些力气。
鹿老国公被捏的舒服,这才傲娇的回正身子,拿了一块桃花糕送进嘴里,边吃边说:“这样还差不多…”
云念念笑笑,询问道:“外公,您年轻的时候身经百战,一定是战无不胜吧!”
“哪有什么战无不胜?”
鹿老国公道:“和平都是用命换来的,你看看我这里的伤,那时险些人首分离。”
他拿着桃花糕的手,指了指脖颈。
脖子下面有一道很长的伤疤,伤口很深,但幸运的是砍到了骨头外面。
只要往上一寸,就会被砍断血脉,会死。
云念念故作诧异:“这么危险?我还真不知道,外公,你讲讲给我听吧。”
提到鹿元霜,鹿老国公一肚子气。
但提到他从前的战绩,老人抬头挺胸,眸色发亮,很是骄傲。
“当时的敌人也是祁国,那时的主将,也是现在的祁国皇帝,我带兵守着井城,他们连夜进攻,他们的人比我们多五万,鹿家军占了下风。”
“但你外公是谁?什么时候怕过,当时我就这样这样,再那样那样…最后死守住了幸城,还发起反攻,逼的祁国投降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