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温晏离问。

云念念想了想,道:“我想见一见二姐姐。”

她的要求,只要温晏离能做到,就一定会做。

但云念念身为月国离王妃,不能擅闯虞国军营,更何况她怀着身孕,更会遇到危险。

温晏离只派人到鹿盼年的宅子里,送了口信,由宅子里的下人送到军营。

入夜,鹿盼年在宅子内等候。

云念念裹着一层黑色披风,被温晏离带了进来。

她屏退下人,请他们进到房间里。

关上门后,云念念凑了过来,在她身边绕圈圈:“二姐姐,你有没有遇到危险啊?”

她绕了一圈又一圈。

鹿盼年觉得好笑又温馨,伸出手拦住她:“我没事。”

“骗人。”

她用小鼻子嗅嗅,秀眉蹙起:“你身上怎么有血腥气,还有金疮药的味道?哪里受伤了?要不要紧?”

学医的人对药的味道和血腥气更加敏感了些。

鹿盼年怔神数秒,笑道:“好了好了,行军打仗哪有不受伤的?已经上过药了。”

她指了指自己的后腰,示意伤在那里。

温晏离也在房间里,自然是不方便掀开衣服给她检查的。

云念念抓住她的手腕,细细诊脉,确认没什么事之后,方才松了口气。

鹿盼年摸摸她的头:“你深夜叫我,就是为了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