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像中的男子四五十岁,身形偏瘦,丹凤眼,看面相就是很会算计的人。

三人分别看了画像。

云修和云遇先摇了摇头:“没见过。”

云羡却是认真的看,仔仔细细的看。

他慌张的接过画纸:“是他?怎么会是他?”

“他是谁?”温子墨问。

云羡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他的名字,但知道他是二哥的武学师傅,曾经还想着教导过我。”

他对这个人的印象,其实也不深,只能说见过几面。

当初云莫执意学武,云文德不愿意让他学,陈柔却支持他,甚至偷偷给他找了师傅,就是画像中的这个人。

男子的名字不详,但至少又走了新的方向。

温子墨又问了几句。

他慢慢思忖。

这人能走进宗人府牢房,定是功夫出众。

能带着太子,陈柔云知音一路向北去到祁国,也肯定是有些权势的。

他在祁国的身份地位应该很高,才能和温成瑾达成合作。

月国和祁国在肃城的归属权上面争夺多年,两国之间鲜有联络,还真是不知道这个人。

温子墨修书一封,连夜送了出去。

陈柔和云知音不能让她们跑太久逍遥法外。

温成瑾更是,要尽快处理掉才行。

次日午后。

京城的雨停了,路边积了一个又一个的小水塘。

空气微微凉,闹市聚满了人。

云文德被押送到了行刑台。

男人罪行太多,跪在那里,默不作声的接受百姓痛骂,被烂菜叶臭鸡蛋砸的狼狈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