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给我下毒,是我自己吃了陈柔给的毒药…”

“也是我…偷走了大哥的令牌。”

“啪!”

云修手中的酒坛,一瞬间掉在地上。

众人一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。

在他们的心里,是有人下毒给云遇,有人偷了云修的令牌。

他们怀疑过家里的所有下人,唯独没有怀疑云遇,因为少年一直在家,可以说的上专心养病,与世无争。他们甚至以为,云遇从鬼门关走了一圈,也是这次事件的受害者。

云莫站了起来,率先怒红了眼眶:“你…云遇…”

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骂他…

云遇始终低着头颅,不敢看他们的眼色,苦涩的笑笑:

“她们骗我,说她们受了冤屈,想先逃出京城再为自己,为云家沉冤,我答应了。”可结果是,云家一点也不冤,皇上判的每一个人,都罪大恶极。

“毒药是陈柔给我的,她说那药看起来没救,但不会真的有生命危险。”可结果是,他险些被毒死,在京的大夫都试了一遍也没人会解毒,最后还是云修跪着求到桑木神医面前,才求回他的性命。

“令牌…也是我偷的,她说只是借着令牌以大理寺送物品的名义离京,不会害到大哥。”可结果是,云修被打了板子,关在天牢里三天三夜,是靠着云莫云鹤答应离王的要求,才勉强被放出来。

他出来了,却永远失去大理寺卿的官职。

云遇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巴掌,脸颊立刻肿了。

他继续说道:“她们还让我把你们带到那家医馆…”

当天发生的事情,云遇以自己的经历,完完整整的给他们复述了一遍。

几个兄弟都感觉到冷意。

云羡沉着脸,闷声喝酒。

云鹤朝着他高高举起拳头,最终却又放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