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遇被哄着休息。

云莫回到了家。

两兄弟迎上来。

云鹤焦急问道:“二哥,怎么样了?”

他面色沉重,摇了摇头。

那几人出京用的是云修的身份令牌,守门的士兵都是人证。

令牌是很重要的东西,和官帽一样重要,是应该妥善保管的。

再加上昨日发生的事情太多,种种证据都指向云修。

他辩驳不得。

云莫今天也受了罚,奔波忙碌了一整日,却没有办法将他从牢房里救出来。

男子无力的闭了闭眼。

“云家本就是在将功赎罪,皇上本就怀疑,大哥这次,官位不保倒是小事,就怕…”

剩下的半句,他没说出口。

但几兄弟都明白。

云羡皱着眉头:“令牌怎么会无缘无故被偷走?”

云莫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。

“昨天发生太多事了,小五突然中毒,也很可疑。”

但他们现在都没了官,家里最后几个下人也都被遣散离开了,已经查不到根源了。

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看着大哥受罚吧?”云鹤声音高了一些。

但想到云遇还在睡觉,他赶紧捂住唇。

云莫稍作犹豫,劝着他们:“不会有事的,我还有个办法。”

今日他手头无措时,是离王府的人找到了他。

温成瑾他们逃了,但却没逃远。

昨日赶上京城城门口人流多,温晏离早就预料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