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念念拼了命的想出去,送一送阿鹿。

云遇当时残忍的拦住了她:“不许你去,若是传染了病,会害了整个云府。”

云念念眼睛哭的又红又肿。

明明和他一样的年纪,却比他这个病秧子还瘦弱。

她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他:“哥哥…”

云遇给了她一个耳光:“别叫我哥哥。”

长期生病的人,力道并不是很大。

女孩却像真的受伤,捂着脸站在原地,眼泪止不住的掉。

后来,她还是偷偷跑出去,给阿鹿在很远的地方建了一个衣冠冢。

她偷偷从后门出去的。

那天云遇看到了。

到了晚上,云遇将后门堵住。

女孩不敢从正门进来,怕被父亲发现,蜷缩在门口,度过一个难忘的冬夜。

云遇把自己多年被病痛折磨,受到的委屈,全部倾泻在阿鹿和云念念的身上。

阿鹿的遗物中有一串琉璃手串。

正是那时做为生辰礼物送他的那一个。

阿鹿生前,云遇没要。

阿鹿死后,他不知为何,独独留下了这个手串。

女子留下的遗物本就不多,云念念跪在他面前求他归还。

她越是祈求,他便越要留着。

十一岁。

云遇第一次在外面晕倒。

醒来时,他看到陈柔担忧的样子,闻到一屋子的药味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好不容易能在站起来了。

云遇便看到了云念念。

女孩躲在从前阿鹿躲着的角落,远远的偷看自己。

形态都和阿鹿一模一样。

云遇走过去发现,她手里抱着两本医书。

少年莫名多了一肚子的火,抢了医书,当着她的面便仍进厨房的灶火里。

一边扔一边骂:“谁让你看这些的?你也想给我下毒,你也想害我?”

云念念小身子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