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骗你?”云文德哈哈大笑:“哈哈,我骗你…”

“云遇,只有你是个蠢货,你住的院子比云念念的大不了几个,下人也少,你不会真的以为是为了给你养病吧?”

“还有陈嫣然,你猜我们为什么要将他嫁给你?”

陈嫣然嫁过来的时候,祈州陈家的势力已经变得很小了,而且云文德手里有不少陈虎的把柄,不怕他不听话,根本没必要与他们家,靠成亲来促进关系。

陈嫣然是什么样的女人,陈柔一开始就知道。

所以她给陈嫣然选定的夫君,一开始就只有两人,要么是云修,要么是云遇。

云修那时是大理寺卿,和云遇比起来,将来会有更大的利用价值。

所以到最后,陈嫣然嫁给了最无用的云遇。

云文德疯癫的笑,胡乱的解释。

他解释的前言不搭后语。

但每解释一句,云遇便觉得脊背凉了几分。

到最后,云文德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
他说:“上次云府禁足,陈柔哄着你,让你吃下毒药装病。”

“若是亲生的儿子,她又怎么舍得下毒?”

若是亲生儿子,又怎么舍得下毒。

云遇抬手捂着胸口。

从上一次联想到这一次…

少年泪流满面,心里有了答案,嘴上却不肯相信,也不敢相信。

他颤抖着声音问:“五岁那年,阿鹿闯进我的小厨房,那时证据确凿,她给我下毒…”

云文德仍旧在笑:“什么下毒?那是阿鹿发现你中了陈柔的毒,她学过医术,在想办法救你呢!”

后来阿鹿被陈柔发现,狠狠的罚了一次。

她以生命威胁,逼迫陈柔,才让陈柔暂时停下了下药毒死云遇的念头。

少年听到一声嗡鸣,声响很大,震得他脑袋疼。

从前的各种,加上云文德的证词,所有证据仿佛都指向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