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伙计借口大夫在城外,也猜到我们不会出城去找,我请求他帮我去找大夫回来时,他为难的说城门口人多,大夫来回需要时间…”
“王振应该也是他们的人,他这个时候过来,称要出城办案,我担心云遇的病,便拜托他带一名伙计出去…”
“他们事先偷走我的令牌,告诉你小五的病情严重,把你骗过来,以大理寺办案为由,插队顺利出了城。”
云莫坐在他旁边的台阶上:“大哥,王振来找你时,有几个人?”
“四个。”云修道。
云莫揉了揉眉:“可王振出城时,算上那名伙计,一共出去了七人。”
他补充了真相:“多出来的三个人,一个是伙计打扮,另外两个,也是大理寺官兵的打扮,他们一同过来,把令牌给我,把我骗走之后出城。”
“这些人深思熟虑,甚至想到我们发现之后一定会回来追查他们。”
“马车里没有人,只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草药,和两名死士假扮的车夫。”
“两人在城门口等着,等我过去时他们就跑,是调虎离山,给他们的主子争取了逃跑的时间,真真是好算计。”
现在,云莫有九成的把握可以确认,逃出去的人中,一定有温成瑾,陈柔和云知音。
别的逃犯逃跑,是闹不出这么大阵仗的。
他闭了闭眼,脊背冒着凉风,无力又彷徨:“大哥,接下来该怎么办啊?”
云家本就是将功赎罪。
云莫负责守城门,逃犯带着云修的令牌逃跑。
无论如何,他们都是失责了,犯错了。
云修低头深思着。
二楼房间里,云鹤红着眼睛推门出来:“大哥二哥,小五…小五不行了。”
两兄弟瞬间站起来。
云修一边往回走一边吩咐:“若皇上责怪,你只是失职,不要乱讲,一切罪责由我来担。”
“大哥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