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兄弟样子都很怪。

想来也是,云文德问斩,也算是云家的一件大事吧!

温子墨勾了勾唇。

倒是不急着走了,折扇打开,扇了两下。

“云大人现在知道自己的身世了?”

他脸色发白,没回复。

证据确凿的事。

云府有那么多下人,曾经受到云文德威胁,不敢去说,但如今,他们离开云府,各自安家,云文德被关大理寺,即将受到惩罚,如今又有什么是不敢说的呢?

云修查了很多离家的下人。

有耄耋老人,含泪说出真相。

他确实是庄玉兰与云文德的孩子,陈柔不是他的生母。

看着他的神情,温子墨大概稳定猜到结局,挑了挑眉。

云鹤面色为难:“四皇子,我大哥身体不适,还望四皇子放行。”

他偏了偏身子:“我可没有拦你们,本皇子只是觉得,挺有趣的。”

温子墨看向二人,目光停留在云修身上:“从前的你喜爱嫡妹,无视庶妹瞧不起庶妹,如今发现你自己就是庶子,云大人,本皇子很好奇你现在的感受。”

云修瘦弱的身躯,轻微晃了两下。

是啊,他是庶子,还是一个,认贼做母的庶子。

昨夜连夜审问了很多下人。

听着他们的话,云修大概能想到从前。

陈柔性格张扬跋扈,没少欺负庄玉兰,反而是阿鹿,经常暗中帮助她。

下人甚至还吐出了不少脏东西…

温子墨绕过他们,继续走上台阶。

云修在后面叫住他:“四皇子。”

他拱手,弯腰:“微臣想请求四皇子,替我和离王妃说一声…对不起”

“哦?”

温子墨饶有兴致的转身俯视他们:“云大人为何不自己去说?是知道离王妃不愿意见你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