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慌乱的扶住云修,急切唤着他。

男子没有回复,双眸黯然无光。

身子僵了不到半秒,便晕在了大理寺外面。

云鹤急的红了眼:“大夫,快去请大夫。”

几名大理寺官兵跟着他,手忙脚乱的把云修送回房间去。

地上还留着一点血迹。

温子墨站在血迹上面,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话。

男子挥着折扇,疑惑歪了歪脑袋,让手下去查。

云修病了。

接二连三的打击,好几日的忙碌与失眠。

大理寺离着百姓居住的地方远些,附近自然也没有医馆,还是仵作半知半解的先给他看了病。

温子墨在外面等了一会儿,便转身离开。

一个时辰之后,他兴致颇高的出现在离王府。

温晏离和云念念在主院内,正与周管家研究着,收拾哪些行李,带什么礼物去虞国。

温子墨乖乖坐在旁边等了一会儿。

等到周管家离去,他便走上来:“三皇兄,三皇嫂,我发现一个大事。”

男人难得讲一次八卦,说的时候双眼放光,好像心情不错。

他把云修的身世疑点分析给二人听。

温子墨过来一次,云念念想着招待,便拿了棋盘出来。

她一边摆着棋盘一边听。

摆的是上次他们没有下完的残局。

听到重要情节时,她的小手停顿了一下,便继续摆棋。

等温子墨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