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牌干干净净,一看就是被人细心打扫着。

云修问向赵泰,他神色变了,吞吞吐吐说不明白。

云修道:“大理寺办案,不容你胡言乱语,若不说实话,便跟着我一同回大理寺吧!”

他这才慌了,小声解释道:“这是庄小姐的牌位…”

庄家是因叛国才被灭门的,没人敢给他们立碑。

但庄玉兰生前对赵李氏有恩。

她便在自家的祠堂里,添了庄玉兰的无字灵牌,之所以不敢说,是怕他们供了朝廷要犯,再被抓起来。

云修静了静,道:“大理寺这次过来,为的就是查清当年庄家谋反的真相。”

坐在轮椅上的赵李氏身子微僵。

抬头,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他。

赵泰没有注意到娘亲的异样,很是欢喜:“如此正好。”

“爹在世时,我娘状态还好,经常与我说庄家人的宅心仁厚,庄将军为人正直,英勇无畏,不是会谋反的人。”

因着从小被娘亲教育。

赵泰对庄家很是崇敬,一提到庄将军,就说了很多。

说的全部都是庄家的善,庄家的好。

云修安静听着,让大理寺的官兵在旁记录。

赵泰说完,道:“云大人,我还知道两家人,都曾经受过庄将军的恩惠。”

“云大人…”

一直沉默的赵李氏忽然开口。

她盯着云修,眸色冷厉:“你姓云?”

云修点了点头。

“云…姓云…哈,哈哈…”

她笑了好几声。

云鹤再旁听着,颇有不适。

温子墨也抬眸看过来。

赵李氏高声问道:“云文德是你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