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修看的呼吸不畅,一口气堵在心头,上不来下不去。

鬼脸案他记得很清楚。

那时百姓人心惶惶,他为了找寻凶手,和大理寺官差没日没夜的查。

查到最后,身子亏空,躺在床上病了好久。

云文德管都没管。

只是随意安慰了一句:“查不到就算了,没人会责怪你。”

看这本书的字迹和纸张的发黄程度。

大概他那个时候就知道了真凶,再想办法弄钱弄权呢。

他心里难受。

看完了这本书,云修走到书架前面,继续翻阅其他的。

倒是看清了云文德的真面目,发现了不少脏东西。

父亲一直以来,要的就是权势地位,还有钱。

他甚至暗中和祁国有过联络。

天下分三,祁国主战,月国虞国都更想和平,注定不是一路。

云文德与祁国通信。

甚至最近,也有过几封。

但这些便涉及到了月国大事,云修不敢偷看,只是看了信封上的署名,和最上面的一张。

查到书架最上面的一本书时。

他刚刚打开,从里面掉出来一张纸。

纸张泛黄破烂。

似乎是有了什么感应,云修弯下身子拾起那张纸。

打开一看,是一张休书。

被休的人叫庄玉兰。

而休书落笔人,写的是云文德的名字。

字迹,印章,全都是云文德的没有错。

但这也就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