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文德中了一种会发疯的毒。

温晏离揉了揉眉,还没有开始拷问,就好像明白过来了。

有人夜劫宗人府。

太子走了,陈柔和云知音走了,只有云文德被抓了回来。

他身上还中了毒。

明显是有人觉得他累赘了,才选择抛下了他。

能给他下毒的人没几个。

上次云念念看望他的时候,他还好好的。

就这半天的功夫。

最有可能的,就是和他一起,关在牢房的,他的妻女。

温晏离勾了勾唇:“有意思。”

他缓缓站起身,居高临下的望着云文德:“去叫云大人过来,本王今日心情好些,就由着他来处理他父亲的案件吧!”

云文德中的毒很重,太医没办法解。

桑木神医有心帮云遇治病,却不会帮他。

男人脑子坏了,这辈子也因为自己的错误抉择毁了。

云修接到命令,官复原职。

云文德从宗人府接到了大理寺,仍是被关在牢房的。

云修尽自己的能力,给他找了一个相对干净的牢房。

他接手宗人府的案件,刚刚审问完当夜官差,便过来找云文德。

向来在他心里很高大的父亲,如今像个孩子,瑟瑟发抖的蜷缩在角落里。

云修被赶出云府没哭,云遇生命垂危没哭。

可如今,看到云文德这个样子,他眼眶酸涩,快步走了过去。

云修站在云文德面前。

泪水打湿了眼眶。

他朝着云文德伸出手:“父亲…”

云文德抬头看他。

又是惊恐的摇了摇头。

“别…别杀我…”

“不是我,是…是陈柔那个贱人…”

提到陈柔的名讳,云修半蹲下来,温柔的小声问道:“爹,娘她怎么了?她现在在哪?”

“不知道,我不知道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