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意一瞬间涌上心头,被他强行忍住。

他朝着云念念笑:“念念,你这又是做什么?我是你爹啊,是我生了你,爹之前做错事,是爹老糊涂了,你别生气了,哪有子女会记恨父母的呀?”

“这次离王立了大功,你们只要在皇上面前说上几句求情的话,爹就能出来了。”

云文德犯的事其实很重。

谋反,弑君,养私兵,他都做的。

其实他之所以活下来,不止是因为云家兄弟们的及时醒悟,护主救驾,更多原因是因为云念念。

她眨了眨眼,朝着云文德笑:“你就别想那么多了。”

“皇上仁慈,免你们死罪已经是大恩。”

“从今以后,你就在宗人府好好活着吧!”

云文德脸色彻底变了。

知道她不愿意帮忙,但此时却又不敢骂出来。

纠结着组织措辞,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说。

云念念摸了摸手腕。

木镯已经交给温晏离了,她手腕光秃秃的,只是习惯性摸那里。

摸到光滑肌肤时,云念念甚至没反应过来,愣了一愣,随意释然的放下手臂,继续道:“对了,有件事情,我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过来和你说一声。”

她偏了偏身子,将坐在后面桑木神医呈现给云文德看。

云念念介绍道:“这是我师爷爷,也是我娘亲的师傅,这段时间,我查清了娘亲的身世。”

阿鹿的身世,云文德自然是不知道的,听她这么一说,心里面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
云念念道:“我娘亲名叫鹿文珠,是虞国鹿家的嫡女,是桑木神医的唯一徒弟。”

少女说这话时,下意识的挺直的脊背。

云文德身子发软,险些跌倒,他望着桑木神医,又看了看云念念,不可置信的摇头: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