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几兄弟只是听说过,无人见过他师傅的真面目。
云莫抿了抿唇,道:“师傅不会责怪我的,先解燃眉之急,等到日后挣了银子,再把剑赎回来便是。”
他把最重要的东西拿出来后。
云鹤犹豫了一下,也从身上拿出一个玉手镯:“这玉镯材质不错,应该也能换些钱,二哥,我和你一起去当铺。”
玉镯也是云鹤最重要的财富,是一位故人的传家宝。
故人父母双亡,家里只剩下他,也已经去世了。
云遇的病要治,新房要买,日子总要过下去。
云修想了很久,轻叹口气:“也罢也罢,我们同甘多年,也是时候该共患难了。”
几兄弟先后离开。
房门关上时。
躺在床上的云遇,缓缓睁开眼睛。
少年眸色涣散,慢慢凝聚。
隔了几秒,他坐了起来,强撑着病弱的身体,离开医馆。
云遇面色惨白,身子虚弱,走的很慢。
街上人流很多,路人看了他的样子,不认识的就躲得远远,生怕撞到了他要赔银子。
认识的,都站在后面,靠在一起窃窃私语,云家落魄之后,他们的议论话题从最开始的羡慕变成了鄙视和嘲讽。
医馆在京城闹市的边上,往着宗人府的方向,中间要经历一条繁华的街道。
云遇一步步的往前走。
走着走着,他肩膀被人撞了一下。
“抱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