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鹤不知道他是太单纯,被云知音骗了,还是支持父亲谋反,也是父亲队伍的一份子。

但不管是什么结论,他都知道一点,现在的云遇,是在骗他。

兄弟几人的感情虽然深厚,却也不会轻易撒娇求助。

云遇病了,没求助他最尊敬的大哥,最厉害的二哥,也没求助一直在家等待最后殿试的云羡,求助的是他。

又偏偏是这个时辰。

他若依云遇所说离开,宫里会换一个侍卫总管暂时顶替。

换的人,如果没猜错,是太子的人。

算起来,太子筹谋多时,已经要到爆发的边缘了。

云鹤想了想,没打草惊蛇,只轻轻点头:“好,我明日进宫交代些事情,就回来陪你一段时间。”

云遇虚弱的笑笑:“好,谢谢三哥。”

次日,云鹤进宫了一个时辰不到,便出宫回家。

而侍卫首领,如愿换成太子的人。

云知音大婚的两天前。

太子在养心殿参了温晏离一笔。

他把科举的答卷都拿出来给皇上看,云羡的和庄贺的放在了最上面。

太子和温晏离并排站立。

太子道:“父皇,儿臣看了答卷,云四公子给出的答案虽好,但庄贺的文笔更加流畅,写的也更好一些,他提出很多创新,都是可以尝试的,儿臣认为这次科举的会元应该是庄贺,但不知为何,让云四公子得了头筹。”

皇上身子很虚弱,靠在床头,几乎是半瘫着的。

他喘了很久的气,才问道:“那你觉得,会是什么原因?”

太子低头道:“儿臣不敢妄下结论,只能简单猜测,这次科举,应该是有人暗中操作,想让云羡夺得头筹,为云家光宗耀祖。”